所以才會一開口就三台車在十點半時衝上陽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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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我總是上了研究所,才做這些大一新生會幹的蠢事,譬如夜衝沙崙、淡農夜烤等等,夜烤當天還到東區momo續攤……算小型五專同學會啦,那天真是飽到差點回不了家。

  這次衝陽明山也差一點回不了家,幸好有熟門熟路的蘆葦,還有駕駛技術超好的兩台車。(蘆葦喂在休息站決定上活動長後座,所以原本在蘆葦喂後座的我就改搭小杰的車)

  一開始,陽明山天氣超好,連續彎道一公里(我看得見這個路標卻看不見路名)那邊夜景明亮空氣清新的,可是一到某某公路,就感覺到陣陣雨露,在休息站時便深刻感受到什麼叫山里鄉間:雲霧繚繞、陰雨綿綿、狂風陣陣。連雨衣都穿不上的強風,加上瀰漫的雲霧,迫使蘆葦喂把自己的車留下,改搭活動長的車上去。
  是說,其實蘆葦喂看到山裡起霧的時候,便提議直接下山,我得說不愧是夜衝經驗者,一看就知道這狀況不可能再上去;但與她同行的其他三人(包括我)其實都搞不太清楚狀況,只覺得來了卻不上去太可惜,蘆葦喂不得已之下,拋棄自己貌似馬力不夠強的小機車,只讓兩台車上去。
  如果真是四人三車,下山時一定照顧得很辛苦。

  是說,沒衝上最高點看夜景雖然有點可惜,但在雲霧中騎車的「樂趣」其實也夠了。上山時,小杰還因為活動組車太慢而覺得很難跟,跟到後來他才發現:欸,除了活動長的車尾燈,我們什麼都看不到喔~
  基本上這句話是我說的,當小杰噗嗤一聲說出「加一」我就笑了。怪哉我怎麼一點都不怕摔車或迷路或怎樣?Orz

  其實上山過程該算是險象環生,畢竟看不見道路本身,一路行去都靠路邊白線來確認彎道,還有幾次貌似差點撞山壁。幸好上次活動長上去過一次(雖因人為因素攻頂失敗),加上蘆葦喂熟門熟路堪可帶路,由他們打前鋒,後面這輛車就跟得稍微輕鬆些--我是不知道小杰騎車辛不辛苦啦,我在後座是都覺得沒什麼科科--而當蘆葦喂走到第一個錯誤的岔路後,便趕緊要我們回頭下山。
  感受到領頭人的緊張,大家也認真想著下山了,但轉頭後第一件事,卻是走到正確的剛才應該會走到的路上。

  「剛才是左彎還右彎?」蘆葦喂問我,我在後座沒危機意識真的搞不清楚狀況,何況我也不擅長記路。
  「這條路剛才沒走過。」東看看西看看,蘆葦喂肯定地說。
  「這裡不是只有一條路嗎?」這句話是我和小杰。

  好加在活動組二人搞得清楚狀況,一個知道自己走在哪條路上,一個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上來的;說實話,儘管我不知道小杰是怎樣,但我真的只注意活動長的車尾燈有沒有離我們太遠,剛才車頭怎麼彎貌似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事。總之,活動長在疑似彎道的地方用車頭燈罩著某條白線,走著走著就出現另外一條路了。那種震驚感真是無以言喻。

  總之,這一路算是安然順利,但這麼安然順利卻沒看見夜景,大家都不太甘心,於是停在路邊彎道觀賞半個台北市,蘆葦喂和小杰還堅稱他們看到了情人橋,我是看得出來他們言語所指,但不確定那到底是什麼,活動長就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
  我覺得當日笑點是「艾爾普藍星」。當蘆葦喂以飛機光點當成指示標竿,聽過一次的我也花了一點五秒才搞清楚狀況,活動長和小杰就完全狀況外了。我當時還想:這個「艾爾普藍星」是什麼應該要眾所周知的固定星座嗎?……
  不過蘆葦喂感受到的當日笑點,說不定是我安全帽上的那隻蚱蜢。囧

  話說這隻蚱蜢真的很強,其實剛上山,好像還沒到連續彎道一公里,我就覺得我的安全帽貌似被什麼打到;本來以為是飛彈的石子或飄落的葉片,也就這麼算了,一直到休息站大家嘻嘻哈哈照完相戲弄完流浪狗(小杰你壞心啊~要給吃的就好好的給,難得看到這麼傲嬌又帥氣的流浪狗,幹嘛不疼惜一下呢?),蘆葦喂就驚訝地發現我安全帽上立著一隻蚱蜢。
  一開始還以為這隻蚱蜢是我們下車後才凳上來的,當我想起我一開始就感受到安全帽上貌似有偷渡者,才知道原來這隻蚱蜢是山下的生活者,但牠就這樣被我們一路載上山又留在休息站,進入不屬於牠海拔的生態圈,天曉得牠之後會有什麼際遇。(菸)

  總之,在胡說八道好一陣子,用盡心力當一群智障白癡後,我們四個站在路邊,倒數三聲異口同聲朝台北市發洩身為研究生的無比怨氣與焦躁後,就用異常迅速的飆車手法下山回TKU吃消夜。聊勝於無。
  是說在倒數時,我還一心認為第一次一定會失敗,結果這次的怨恨吶喊竟然一氣功成,鬧得我喊沒兩下吼聲就岔氣成了笑聲。真不知道他們哪來那個渾厚的氣量。

  如果真的要看陽明山的夜景,大概會是明年六月期末考後的事了吧我想。入冬再上山就真的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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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帶,我的消夜是黑丸的嫩仙草,基本上我沒有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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