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的意義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同久違了的白爺阿酷吃烤肉。

  真的好久,久到他們都已經是騎著機車穿梭台北市了,我還在學校當井蛙。剛才在處理投票統計時,覺得上班好像比做研究簡單多了。論文寫作中的研究生大概都會得個「前三章不耐症」吧我猜。我剛發現我已經忘記我論文在寫什麼了。

  大家工作都換得很勤。和白雪小古聚餐的時候,會聊到班上同學現在交了什麼男女朋友;和泡泡珠兒聚餐的時候,大概是聊著大家做了什麼工作或誰還在上學。和阿白阿酷聚餐的時候,聊的是社會體制工作安排人生計畫。
  這當然和聚會人數有關係。主要是我本人,嗯,沒什麼生活瑣事好聊的,人數少時就只能聚焦大範圍的東西。範圍大到我都忘了跟阿酷說聲生日快樂,雖然還一個月。到時再吃一餐好了我看。

  這次的吃飯組合,少了學姊。因為人家結婚才一年正濃情蜜意,聽說在懷第二胎。

  地點是樂平方(當然店名不是字面上這樣),阿酷推的。剛好在我本人碩一上學期和97級的同學去吃慶功宴的烤肉店比鄰,據與白爺閒聊時取得的資訊,那區域貌似非常多烤肉店。這間,我覺得肉很鹹,不配飲料有點難受,冰淇淋是冰棒,讓人覺得有點遺憾,但那個放了洋蔥的牛肉和那個醃過的牛肉和那個圓圓的豬肉,很好吃。店員還店長在快結束時幫我們多上一份麻糬,在麻糬烤完之後還幫我們烤被遺忘的柳葉魚。柳葉魚的烤法很妙,是烤到黏在網子上後,直接翻網子烤另一面。翻過來的時候我真的少見多怪的想把那景象照下來,但礙於相機能力……這真相要羅生門了。(欸)
  但我最興奮的時候不是看著粉紅色的生肉變成咖啡色的食物,也不是和烤網合而為一的柳葉魚,而是噗噗噗的烤麻糬。(拇指)基本上去吃烤肉的時候都會上麻糬,但我覺得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麻糬膨脹爆氣的瞬間。我都興奮了我。(每天都是情緒激動)

  炭爐烤網的烤肉,好像店員會比較願意來幫忙烤。以前在吃的時候就沒怎麼看過有店員來幫忙。但曾在烤肉店工作的白爺的說法,好像其實店員本來就是可以主動利用的,貌似每間店的店員,在累積一定的經驗值後,各都是個烤肉能手。
  所以當天的夾子應該要拿給白爺才對啊,我幹嘛荼毒阿酷。(→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組XD")(連飲料都是白爺服務的喔喔喔XD")

  這次出來,很難得很難得,是白爺約的。因為星期三有排休、阿酷公職剛考完,就約了出來吃。他能這麼自由自在,貌似是因為把那個託給誰、把這個託給誰,整體而言大家就都由心了(至於放在心上的莫可奈何的就先別看著)。我聽來聽去還有點弄不懂那關係,但總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是私事。反正我朋友看起來還過得去,那我也沒必要關注朋友以外的人的心態。

  過了幾年,大家真的從年少輕狂的熱血青年長大了。也不是說大家變得沒有熱情了,只是對現實的眼光看得更清楚了。白爺大概不再推崇共產,我也不再想著體制,換過許多工作的阿酷則選擇考公職。那大概是個即便每天碎嘴批評卻仍是每天準時上工的工作。

  和他們聊天會特別發現自己的消極,但不會厭惡自己的消極。應該說正面反面的是都能講,想法的交換總比現況的交換來得舒服。這麼說來,終究還是談理想的青年做的事啊!像群剛下班的男人般的喝酒聊社會聊現實聊體制聊生活規劃聊未來理想。我不會承認自己有副男人的腦袋,因我有實在的女人的性格。

  當天有個一閃而逝的有趣議題,一個問題三個人回答各異,這不知道是性格使然、經歷而生,或是只是目標差異。不知道是聊了什麼而我說了什麼,白爺忽問:「妳想活到幾歲」,她自己的意思是「目標完成之前都不想死」,阿酷倒說了個明確的數字,我則回答「可以的話乾脆連出生都不要」。
  阿酷說我太消極,但我覺得這只是我現在沒有目標,也沒有動力找目標,活著,當然會繼續活下去,但能選的話最好連出生都免了,省得徬徨省得煩。也許將來我能感受到「怎麼活都不夠」、追求目標的積極,只是不是現在。

  我不知道他們從社會大學中真正學到了什麼,但我覺得我是學到了隨波逐流,我說:我目前的生活方式叫「見縫插針」。那兒能鑽便朝那兒去。這倒是真正的消極,因我說:若不能真正進了體制裡做事,那便不需要對體制有什麼盼望,看能怎麼生活就怎麼過。當天我沒聽到相對的論調。

  每個人都有過熱血的時期,在學校裡該是最能展現熱血的時候。當年看《未央歌》,感受的就是那份熱情那份理想。那種激情的熱血之所以感人,是因在學青年們產生了共鳴、社會人士則興起了感懷。每個人都曾熱血過,那天,我真是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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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en Tower of Iv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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