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稱「吃的一週」。逮到機會就聚餐就吃,這就是畢業季。

  星期一,某個小團體突然要吃火鍋,我住隔壁所以順利被找,就吃了。飽。
  之後就衝去陳大姊邀的撲克牌攤廝殺。本來我是先回家上廁所再移動到撲克牌大站會場,途中經過剛才那間火鍋店時,發現和我一起吃火鍋的人,從我離開到我出現,都沒離開過火鍋店門口。湊過去瞭解,才知道原來柯阿寶和酒鬼李在聊些色色的事,蘆葦喂和小康在一旁哄鬧,柯阿寶她男朋友只能一旁乾笑看自己女友被糗。旁邊兩個號稱清流的倒是不知道為什麼不乾脆離開,而是要和那團濁流同進退。
  撲克牌玩到晚上十一點才依依不捨的散會--應該只有我依依不捨,因為他們喝酒吃零食到快結束了我人才到--這也是我第一次認真用腦玩橋牌。:D

  星期二,謝師宴。照慣例是沒吃中餐就出門,但因為和一群老師同桌同包廂(其他死沒良心的通通跑到外面小桌去了),加上四處照相真的很花時間,所以我沒吃飽,老覺得自己回淡水之後還有胃吃碗滷肉麵。
  散會時大家聚在飯店前面討論要不要去夜店,零零星星走了幾個人後,他們決定去了,我和幾個不去的就默默搭車回捷運站再默默搭車回家,於紀念館站與牛老師等人會合後,聽到「啥麼他們要去夜店!」的阿邦,在通過電話確認地點之後跳車,奔向比基尼之夜的懷抱。祝他兩天後口試順利。
  回到淡水也都十二點了,想到其他人這時間都在夜店裡瘋狂,一時之間也失心瘋買了罐4.5度的「葡萄沙瓦」來喝。說真的,我這次的耐久度應該比上次5度的好些,雖然臉還是紅比關公,但我肯定自己沒醉只是很想睡。

  星期三,社團聚餐。因為吃很久,所以即使吃的是陶木反屋,我還是沒有覺得非常飽,但我得老實承認,這傢伙換過菜單之後好吃多了。但不曉得是不是每間分店的菜色不一樣,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從難吃到要命變成好吃到令人驚艷,甚至我都不想去西土是了。
  這天晚上我終於重拾跑步習慣,僅管回淡水時爬過了克難坡,晚上還是要去跑操場,這才是習慣的培養(操場都要整修了培養這習慣是培養心酸的嗎?)。但跑操場時煙火齊放實在太漂亮,我看一看差點撞到停留在跑道上看煙火的情侶,從此之後我只要跑到那裡就會差點撞到他們,一直到我不想跑了離開操場,他們都還在那裡擋道。

  星期四,團拍,本來也沒有什麼要吃的,畢竟打下午出現後一直穿著熱死人的碩士服跑來跑去拍來拍去,鬧到下午四點結束後大家都累垮了(何況也在研究間吃了傳說中超好吃的阿給,那間阿給我真的給他打滿分--我從沒想過阿給原來可以好吃!),本來該就此散會,但我突然想約TKUEE的兩個男生拍合照,順便問了TKUEE內戰的八卦(所以說他們果然有參與其中啦哈哈),就約了晚上吃消夜。
  所以這天,我們十一點跑去麥當當吃消夜,吃到一點半才動身回家。聊天內容,八卦倒不多(畢竟也沒什麼,倒讓我覺得那個班活該被當光光),可莫名其妙地當起彼此的感情顧問……是說其實是我先抱怨莫名其妙活到24歲了還沒有人追是有沒有這麼糟,聊著聊著聊到他的奇怪的感情觀,搞半天他被我開釋了但我仍然不曉得為什麼沒人追。(拇指)
  回到家後我才熊熊想起我把家族寫給老闆的生日賀卡忘在學校茶水間。因為那時拿了三、四袋被眾人遺留在研究間的龐大垃圾,處理垃圾分類的時候不小心就把卡片隨手一放,離開的時候再順便一忘,那玩意就這樣被留在那了。好不容易回到房間都累死了還要出門,出了門發現東西不在茶水間(整個乾淨的咧連垃圾都沒有),因為忘記帶研究室的鑰匙又不想再跑一趟,於是上噗浪臉書嚷嚷「我弄丟了卡片嗚嗚嗚」(內容不是這樣但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看有沒有人會通知我:其實我把它拿到哪裡哪裡了;但顯然大家都睡了,留我一人在網路上徒慌張。後來一直等到早上九點多,WeiYu上噗浪告訴我那玩意兒好好的睡在研究間,我才終於安下心,繼續看卡通。(欸)
  是說為了能即時得到通知,我就一直清醒在線上;為了保持清醒,我利用咕狗大神追蹤阜夅世示申通(超好看,避搜尋拆字處理)第三季(拇指);最後因為管道不齊全,一直搜尋到中午十二點還是沒找到清晰版的最後大結局,整個哀傷。Orz(就是說我不睡覺看了將近十小時的卡通囧)
  雖然我口頭上說得很輕鬆,但我當下真的滿擔心自己要重買一張卡片,請碩班兩屆、EMBA兩屆、博士班五屆一整家族的人重寫。我感謝世界上所有的好人。(池同學:我不要再當好人了--)

  星期五,送舊下午茶,依然沒吃飽。我本人應該也不適合吃到飽這種場合,我比較喜歡服務生送上桌,讓我優雅緩慢輕鬆吃。但感覺上我好像也沒吃到什麼真的非常想一吃再吃的東西?基本上太想睡時我沒什麼食慾,加上跟我約拿卡片的學姊害我等太久整個怒火上升(沒睡飽+沒怎麼吃=容易生氣,還有就是,既然知道自己跟泱泱去的是同一個研討會,叫我前一天把卡片拿給她不就好了--(知道真相後更囧)),最後沒吃什麼東西也沒怎麼拍照,一整個行屍走肉。不過但既然我這麼討債,付我這頓飯錢的98級相對就像冤大頭,但反正我自己也是98級的花的也是我自己當初付的班費……(菸)
  是說淡水夥伴約出發時還滿好笑的,就是我根本沒意會到原來蘆葦喂有要來載我,當初跟他們問時間只是想知道他們幾點會在淡水捷運站,聽說她們「一點十分會載到人」,就跟豬排飯學長約一點在公車站,結果他們以為是我想約「一點來載人」--於是兩台車加一個乘客在大忠街曬太陽苦等了我將近五分鐘,才得到「我本人已經到淡水站」的絕望事實。(合掌)雖然烏龍擺很多,但最後包括其他也約但水站的團體的「所有人」都成功搭上同一台捷運。(只是我本人一上車就睡覺根本等於不存在XD")
  散場時大家都有第二攤,即便蘆葦喂他們邀請去KTV,我卻因為太想睡,只好獨自搭柯阿寶指示的公車直接回淡江。結果就是我從坐上公車開始狂睡,一路睡回淡江大學沒半點清醒;之後進全聯補些貨,把家裡垃圾清一清,想說好好補個眠晚上再來跑步倒垃圾,結果我就從晚上六點一路睡到早上四、五點。醒來時看到日出形態的窗簾我稍感震驚,再睡個回籠覺也十一點多整個天光大亮了。中間的鬧鐘和音響廣播都沒讓我真正清醒,大概是這兩天真的就是這麼想睡啊。

  是說我巴在破鞋身上的照片是在誰的相機裡啊?……(太想睡不自覺也玩很大,然後證據留在哪都不記得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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