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東西寫了。(欸)

  大家(?)應該都知道我研究所提早了一個學期入學,而可能沒意會到的事是,我的班級隸屬狀況相當混亂:一個學期跟上屆生同班、一個學期跟本屆生同班,如此交錯下去。
  所以,剛入學時認識的同學,到了下一個學期就變成「學長姊」了。

  基本上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修課內容和狀況不會因此而變動(人際關係倒是有點差別就是了,譬如我自以為是朋友的同學……嘖,不談她),但當本屆生入學時的迎新活動中,我們這兩個提早入學的孩子們也被分配到了「直屬學長」。我個人是B組的,但推甄生要等到「入學式」時才能登記組別,所以經常跑A組課、貌似對決策工具極有興趣的本小姐我,不小心就被配到個A組的學長。想當然耳,先不論我本人是否需要照顧也不論對方是否有心要照顧我,這種狀況下,就算對方想提供任何東西給我也是無能為力,所以我並沒有辦法從學長身上討到什麼便宜。
  但反正也剛好,我那個學長是和班上同學不太投緣的的類型,比較常和自己以前認識的朋友相處、不常來研究間、不常參加活動,好像連上課也偶爾不到的類型,所以也沒什麼機會相熟(同過一學期班也沒熟起來了何況差了一屆),更不可能用學長學妹的方式相處。

  可正因如此,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都覺得好玩。故意叫他學長、故意跟他討毆趴糖、故意跟他聊天問狀況,故意跟他裝熟--但不管怎樣,真要熟起來也還是有難度的,而碩一下(普通人的上學期)我最忙的那段時間,也沒從他身上討到一顆毆趴糖。這和需不需要倒沒關係,只是想鬧他--畢竟誰有機會能跟自己同班同學在同個學制期間成為學長學妹?太有趣啦。

  但說時光飛逝,雖然我覺得還一陣子,可他們真的要畢業了。雖然拿不到考古題、拿不到毆趴糖,但我想說,若能一起照張碩士照一定也很有趣,將來就能指著兩個穿著碩士服的人的照片說:嘿,這是我,然後這是我直屬學長。但這個想望卻也粉碎,那傢伙說他沒有想參加畢業典禮、沒打算跟班上同學一起照碩士照,沒打算怎樣怎樣;只能說,班級游離份子就是這樣吧,因為生活習慣、態度和境遇的不同,同班同學的意義就僅止於表面,連畢業典禮也覺得自己是格格不入,沒個參加的意願。

  我總覺得可惜,沒辦法學長學妹一起照張相,於是又和他開開玩笑,說學長每次承諾的東西最後都失約,最後連合照都沒辦法……雖是說著好玩的,但多少希望他改變主意,租件碩士服和我一起cosplay碩士,但他確實心意已決。既然他如此堅定,那我也不好太頑固勉強;結果一堂課後,他突然拿了兩個巧克力來給我,說:拿去,毆趴糖。

  嗚喔!最後的最後,您就突然端出學長的架子要來照顧學妹了嗎!這簡直就是死亡flag!(欸)

  說實話這一剎那我是有些惶恐,好像我涎著臉跟別人討糖吃,更何況我今年根本沒有考試……但既然學長給了我就收下啦,不然還能怎樣?就當是沒辦法碩士合照的補償好了。(攤手)這麼想來,就覺得我學長貌似是個善良而笨拙的人,沒辦法和不熟的人相處,連釋出善意的表現方式也顯得生嫩。這麼想來白爺那笨蛋(?)在休學當天也是買了巧克力給幾個朋友然後一言不發的消失不見。都是這麼迂迴。

  姆姆,總覺得本小姐我身為學妹,應該要在他口試那天帶束花,等他口試結束後交給他並給他一句「恭喜畢業」。就當作是巧克力的回禮嘛--但我相信他不會跟我透露口試日期和地點,嘖嘖,我偷偷問班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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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en Tower of Iv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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