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某些情緒化的動作後,被人解釋時都會直覺地想說「不是那樣」,但事實上,根本就是那樣。

  所以當我說「不重要、沒關係」時,其實對我本人來說還是「很重要、有關係」。這不是傲嬌,純粹是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自尊值錢,我不想再賠了。
  況且,對我來說「很重要、有關係」的事情,對別人或直接說根本就是造成這件事情的我的情緒投射對象們而言,的的確確就是「不重要、沒關係」。所以,我真的很善良體貼,我所有的情緒在爆發之餘也要內化一些。畢竟他們無辜。

  說真的,我是那種如果我去死世界就會變美善的話那我願意被殺的那種人,但事實是我死了對這世界也沒助益,那乾脆省了這個社會成本,所以目前是好死不如賴活著--活著是不是更浪費就未可知,反正每個活人都還會有「未知的可能性」。

  今天我錯過了一萬元的免錢腳踏車。雖然我腳踏車好像已經蒐集到第三台了。(這第三台一直不敢騎出去,因為是小折,我老覺得他龍頭不穩,更可怕的是,包 裝中有神祕零件不知該裝哪,說明書也沒寫到他們……騎出去爬淡水滿滿的坡地,那我真的是嫌命太長)所以,對於錯過這台貌似很高級的腳踏車,我其實不是非常 在意,我比較在乎的是為什麼我在投硬幣決定是否離場的時候,不選擇直接把手掌攤開,而要學外國人那樣把硬幣拍到左手手背上再打開。於是我投出了人頭,於是 我決定離場。雖然覺得擅自離開不太好,但我覺得既然我已經不開心了,就要說到做到。

  我真容易不開心。我一直覺得我滿快樂的,但事實上我真的很容易被自己搞到不開心。

  簡單來講就是我們沒有互相需要。簡單來講就是我不曉得自己未何要假裝自己存在,既然我們沒有彼此需要。

  但我偶爾也滿想被取悅的。莫名奇妙這世界就是不能配合我的需求,所以莫名奇妙我就變得很難取悅。幹麻要讓自己這麼容易被惹毛啊?但是,明明報名了活 動,卻因為人數不足,所以其他報名同樣活動的人可以玩一下午,我就要假裝自得其樂地拿著論文資料乾坐一下午?因為我是好人,我說了「等人數有缺再把我放進 去」這種體貼為了安排參加人數直到活動前一天還在變動的賽程而忙到翻掉的工作人員的話--

  然後他們真的把我放置每個人都歡樂地跑來跑去,我就真的乾坐一下午。說到這個我還想起,中午他們還因為「人數到的不夠多、場面不好看」這種理由要我拿著便當不能吃,但什麼時候人才較夠多也沒通知我一聲,直到我餓到炸毛了、和碩二同學們哀哀叫後大家才逕自吃起來。對不起,我們是訓練很不精良的狗,主(辦)人因為種種理由(方便、門面,反正就是為了配合他們)要我們不要吃,但我們餓到受不了就自己吃了根本沒本事遵從命令陪他們表演雜耍。

  這些我都還可以默默忍受,畢竟我便當還是吃到了(飽了就不怒了,我這人很好處理),也真的帶了足夠的資料、MP3來撐過這一下午。問題是,當我報名的 活動(橋牌)終於第一階段結束出現了淘汰組,乾坐三小時的本小姐興沖沖地跑去找我的那被淘汰的好同學兩位想搭個三人橋湊個熱鬧,對方竟然跟我說「可是我要顧東西耶」這樣打我槍。

  可是妳要顧東西妳要顧東西妳到底是要顧什麼鬼東西?如果妳要顧東西,那妳剛才為什麼跑去玩了?如果妳是有任務在身的,那妳幹麻跑去參加活動?少了妳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加入了喔?就不用所有的同學、學長姐四處奔奔跑跑的時候卻只能乾坐在一旁了喔?我都乾坐在一旁幾個小時了,讓我玩個一場是會怎麼樣呢?反正妳也把自己要顧的東西和我一樣放置play幾個小時了呀!

  所以我才被撫平沒多久的毛、因為被放置太久而漸漸起靜電而豎起的毛,又默默地炸了。

  可是,是我和賽程安排人員說「若有人數不足的狀況就把我安進去」,相對意涵是「人數如果剛好的話就不用為多出我而煩惱,我會自己消失」,所以我就算炸毛了也只能自己舔。何況這位前同學現學妹仁姊可能沒注意到我在旁邊努力自得其樂了幾個小時。

  所以我丟了硬幣。決定「丟出人頭我就閃人」。我累了,撐不下去了,何況比較容易看的資料也看完了甚至還打過盹了。

  我連要走的時候都不知道要找誰講,因為大家都很忙。忙著跑來跑去忙著歡樂。

  他媽的我真的因為覺得被忽略感到很寂寞而覺得超級幹。

  然後,聽說他們到了所有活動結束,抽獎抽到我的名字之後才知道我消失了。(我想知道特獎開獎的時候冷場了幾秒鐘,早知道就連活動長也不要通知真的悄悄落跑科)剛才上 MSN收到打我槍其之二的前同學現學妹的訊息:「妳要走怎麼不說一聲?我都沒發現妳走了。」同學,你們這麼忙(忙著顧東西?),我怎麼說?打斷你們的忙碌只為了說一聲掰?何必,反正我從出現到離開都可以Dororo化。
  (偷偷抱怨簽到時被嚴重忽略等了五分鐘才拿到寫了自己名字的簽到表這回事,而且系級還寫錯(他們在做名牌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了,結果還沒更正)超難找。我發誓我有跟她說我要簽到,還問了半天簽到表在哪 裡、還一張一張翻閱找尋自己名字,久到我快以為因為沒被排進賽程裡所以簽到表上根本不會有我的名字,搞半天那張紙根本就在別人手上)(不是因為熟就可以大方忽略的,尤其是面對我這種人, 我會自己偷在意自己偷傷心自己偷絕交再犯賤地自己黏上去)(還有就是我的確有找人講我要離開這件事,至少真的忙到炸毛的活動長有被通知到。但這事到底找誰 講才是正確的?請會場幫我廣播嗎?說我林大小姐心情不好要離開了要你們恭送大駕就是周到?)

  對啦,我很在意枯坐沒人陪啦,怎樣?至少我還可以得意的說,其他路過的人都會一句「哇你好認真」然後相信我可以自得其樂然後就不來打擾我了,連坐到我旁邊陪我發呆都不敢咧。至少我還有這方面的威能。可惡我又普/魯/士了。|||Orz

  媽的,我要抱怨自己人格缺陷做人失敗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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