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過得很快,大概是因為晚上去吃教師節聚餐,所以心神不寧,時間就溜走了吧。

  聚餐的時候是跟老師一起走下山,不過基本上沒什麼機會跟老師聊些什麼(在後面慢慢走)。餐廳的東西還不錯吃,是水準內的辦桌菜色(就很典型的那套),最後的鹹點我滿喜歡的,只是炸春捲實在很容易胖,所以只吃了一個。甜點也是。(遠目)(非常貪吃)
  餐廳問打包的時候,我看著還剩一大半的鰻魚米糕、金針菇混魚翅,內心哀號:「家裡有道具熱菜我就包了~~~~」我也很認真地跟麗茲表達了這種想法,不過住家裡的麗茲同學也還是沒有打包回家的打算。唉,真是的,好料就浪費掉了。(遠目)

  不過,最好吃的其實是博班學姐發送的豆沙餅。綿綿的餅皮配上細細的綠豆沙,稍微甜了點但幾乎是入口即化,好吃到我想買一盒當備糧!當時不知為什麼我們桌上多了兩個,旻儒學長抓在手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爽快地說:「如果是多的就請放我袋子裡」於是就多賺了兩個豆沙餅哈哈。

  這時候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歐巴桑的貪小便宜習性。我是覺得:既然沒有人要,那給我又何妨?(資源回收的心態)(果然就是歐巴桑心態嘛……)

  說到貪小便宜,在計中印東西時我疑似也給了梅夫人他們這種形象。就我算好紙量、用最有效率(急迫)的態度和行動迅速的把資料能印的都印了,算的剛剛好……(還有很多吝嗇事蹟,譬如死不去影印店輸出,就是要到計算機中心列印之類的)

  教師節餐聚那天其實是要交錢的,我一早就準備好剛好的錢數(又是「剛剛好」不多不少),結果從研究室離開的時候太趕,根本不記得自己錢包塞到哪個位置,看見沒在老地方就以為自己沒收進來,還打了電話問疑似還待在研究室的人、跟培元借錢,結果大勢底定之後才發現錢包好端端地躺在書包裡。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第二次幹這種事。要把錢還學長的時候,我一時還不記得我把錢放到哪了……真是夠了,人糊塗也要有限度的啊!

  ……所以我到底是精明還是糊塗,自己都弄不懂了。

  然後就是星期二管論。上星期分好組,這週就被老師拆組全部大搬風。應該有些人滿不高興的吧,尤其本來只是想跟好朋友一起修課的同學。盈如本來就是A組,沒必要挑管論這種麻煩課來修,本來六個好朋友一組是還OK,拆組之後差點淪落到完全的陌生人中……最後她硬是換到了我這組來,但問過學長姊後,才知道這組的第二個題目是非常複雜艱困的……(嘆息)

  然後我突然想放棄科技管理改修星期二的作業研究了。(菸)

  然後聽說我幾乎每天早上進研究室追進度的生存計劃傳到博班去了。(再菸)(真的還是沒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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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帶一提,我真的很討厭聚會的時候喝酒,更怕有人喝醉。
  我討厭被人勸酒灌酒應該不是新聞了(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是),但這次教師節聚會居然遇到高粱,實在是把我嚇的。

  博班學姐:「你們沒人對『白開水』過敏吧?」
  我:「有,就是我本人。」(●,那杯高梁喝下去,有本事你抬我上山!)

  然後學姐就擺臭臉。我知道那是玩笑性質的臭臉,但我還是不開心,因為她還是倒了我的份。
  於是當然把杯子裏的酒過遞給學長,拿著空酒杯去敬酒。

  拿空酒杯去敬酒到底禮不禮貌?這時候誰管啊。在那之後我情緒變很差,總覺得好好一個聚會突然之間臭了起來。

  學長喝醉之後我就更覺得怕。總覺得學長都已經醉了,為什麼大家還狂開他玩笑?後來在研究室聊天,他們的意思是:就是喝醉了才好玩。但被玩的人到底是否也覺得好玩呢?

  將來遇到真正的上司酒會,我還不曉得該怎麼應付,但在學期間遇到要喝酒的場合,逼我喝酒我應該都會翻臉吧。

  要不能喝酒的女學生喝乾一杯酒,是什麼心態?今天不管對方有沒有惡意,要一個人為了取悅自己與大眾而弄得不舒服,這種不道德的事我不可能接受。

  所以,看,我家賢賢多有道德,後來跟我們一個個聊天時都親口要我們喝果汁就好,和某屆會計系系主任完全不一樣。我永遠記得我回絕多次拖延許久還被逼著喝的厭煩感和不知所措的慌亂,也永遠記得一個吃全素的學長挺身幫我擋酒。
  那天我簡直是看見了人性的黑暗面,也幸好看見了人性的光明面。只是我好難原諒自己,竟然讓吃素的學長幫我喝酒。
  那天如果我真的喝乾那杯酒,哼,別以為城區部回淡水很簡單,搞不好要住在那了。

  我討厭應酬,真的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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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大部分的人都能知道我思美洛喝一口昏迷三小時的偉大事蹟,然後好心的讓我避開喝酒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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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en Tower of Iv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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